制与顺从的符号罢了。她不会真的听,也不会真的回应。
「神恩庇佑」?若真有效,方家怎麽会有那麽多人在他读高中的那场山洪里一夜没了?他记得当年灾後祠堂里还堆着未燃尽的长香和cHa0Sh的纸钱,记得有族老跪在神像前哭到几近昏厥,可神像依旧低眉垂眼、慈悲微笑,一动不动。
而他呢?自己辛苦考上大学,靠奖学金与兼职一路读完硕士,熬过投行实习的日夜轮替,才终於在这座城市里有了立足之地。他所获得的一切,从未有任何神明cHa手过。
他靠的,是自己。
至於所谓「归仪」,无非是一场包装得花枝招展、实则空洞落伍的乡镇祭祀表演,动辄数十桌的流水席,敲锣打鼓请道士、焚香烧纸唱祈词,所有人都穿上戏服,演一出看似隆重的传统戏。
只是戏里的人忘了,这戏早已没人看了。
荒唐、费钱、徒劳。这样的仪式,在一个受过良好高等教育、受雇於跨国财团的分析师眼中,根本连「参与」都不值得讨论。他们把几代人的时间和钱财都投入进那场祭仪,却从不去问:换来了什麽?除了不断被迫重复的仪轨,还剩什麽?
他想嘲弄点什麽,却只觉得口乾舌燥。伸手去端桌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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