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阵难以言喻的恶心感,与那杯苦涩冷Ye一同腐化。
他下意识地抬手,拇指指腹顺着下巴轻蹭过去,碰触到那道极浅的疤。那伤口早在多年前癒合,几乎不可见,但他指尖却能准确地找到它,像肌r0U记忆般的习惯。触感平滑,皮肤之下没有凹陷,没有sE差,但他能记起那一瞬间的疼痛。
当年,他不过六七岁,从後山斜坡上滑落,脸朝下撞在一块隐在落叶下的石棱上。那片刻冰凉的刺痛宛如刀划,划开的不只是皮肤,还有什麽更深的东西。
他记得自己脸埋在泥地里,嘴唇碰到Sh叶,鼻尖嗅到混合着雨水、腐烂、Sh苔与野草的浓烈气味。那不是普通的土腥味,而是山林深处才能积淀出的沉气,像被埋了很多东西,又经历太多场雨的洗礼後才释出的气息。如今,当他鼻端再度捕捉到那GU若有若无的气味时,他的胃便毫不犹豫地做出反应。
信纸的味道,与那时泥土里弥漫的气息——腐落的叶,Sh透的木,香灰般的微甜,甚至还有一丝陈年牲血乾涸後的腥气——重叠起来。
他猛地扯了扯脖颈上的领带,那条平日里系得一丝不苟、以彰显专业与自律的暗灰条纹领带,如今却像一条盘在他喉间的绳索,越是挣动,勒得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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