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对西方文化了如指掌,同时又精通中国传统文化的人,”孙校长微笑道,“而你所说的这些词汇,其实只要领会了其中一个,就足以受用一生了,”
苍龙摇了摇头:“用大多数人的话说,我就是个假洋鬼子,入不了流,”
“可你比大多数土生土长的中国人都要了解中国文化,所以他们本就沒有资格说你不入流,”孙校长看着他,“同样,你也无法满足所有人的需求,最近在报纸上看到过这样一个图片,里面画着一对老夫妻骑驴,他们两人骑在驴子上,于是就有人骂,他们两人太狠心骑在这么一头小驴子身上,然后这对夫妻试着去满足旁人眼光,于是妻子下了驴,可又有人骂丈夫,说他怎么就这么自私自己一个人骑驴,于是丈夫只好下來让妻子骑驴,可又有人骂丈夫说,你怎么就这么愚蠢,居然让妻子骑驴,于是,妻子只好下來,两人都不骑驴,心说这样你们就沒得骂了吧,可是大伙都凑了过來说,这对夫妻真蠢,有驴子不骑,要自己走路,”
苍龙突然笑了,笑的是那么无奈,因为无论是谁,都曾做过这个骂老夫妻骑驴的人,只是骂的角度不一样,有的人从这个角度,有的人从那个角度,但是这些骂人者往往都只是图一时之痛快,发泄曾经被人骂的那种冲动,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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