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何白渊看着她,不解道。
清枝张了张嘴,涩声:“兄长都知道?”
何白渊笑了下,低声问道:“阿枝以为,自己能瞒得过谁?”
清枝彻底词穷。
她不明白前夜因为玉佩一事大发醋意的何白渊,为何知道她与容成冶厮混整夜后居然毫无芥蒂,这是为何?
再三确认何白渊不是佯装后,清枝试探着问:“兄长不介意?”
何白渊挑眉:“介意又能如何?你能与他们断开?”
清枝哑声,毕竟这也真不是她能决定的。
“那为何前夜?”她追问。
何白渊却垂下眼帘,避之不答。
容成冶的X子他清楚得很,左右不过是委身装可怜;那狐妖也不足为惧,不过是半哄半骗;那堕蛇亦正亦邪,阿枝顶多沉迷一时,终是道不同;而那位凌华尊上不一样······
往日对“兄长何白渊”的信赖依恋与孺慕,如今尽数投递在了那位凌华尊上的身上。
对他,她会思念。
这才是他介怀的真正原因。
“方才左右Y王传符,说Y司有要事,我需回去一趟。”何白渊不动声sE的转移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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