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瓣大小,年光无处安放,她像是被永无止境地关在这里,列车永久行驶,她也长生不朽。
那她怎麽会在这儿?在这儿的她是谁?这艘与客观现实脱钩的地底宇航飞船内,人们——与其车窗玻璃上的映影——是基於什麽样的原因跟她搭上同班列车,以同样的速度与前进方向移动呢?她徐徐转动头颅,将这些人的形貌转印至心底。这里有好几个我,她暗想,好几个具有和她同等深度与广度的个T,能够感知、做梦、思考、选择与判断;他们保有海量记忆,情感半露半藏,内心时不时响振起的独白跫音是极其地私人而又无b公众。纵是每个人的际遇大不相同,也不会有一个想法或经验的起灭是独一无二的;人X这道连通的管子不像她身处的捷运车厢,得以一眼望底,而是需要在其内旁敲侧击、迂回杂沓,T会众生脑里的回路如读取一张人事浮况舆图的经纬,才能从中挑出弥合的接点,一块人影幢幢灯火阑珊的场域。
所谓特质是自我矛盾的存在。她所有和所没有的作为一个人的奥秘,其他人亦然。
「??其他人亦然。」她在心底默念。捷运倒退,两旁景物光速向前,车厢广播传来柯骏宸的嗓音,发自云际似的毛糙且粗砺,镜花水月地谈及和她来一场Ai侣间三天两夜的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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