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权置喙,现在她连自己该不该怀有这些念头都没把握了??
「你在想什麽?」朱劭群问。
她一直都在想什麽?
也许自宏观的角度切入,生与Si奠定於公平公正的基准点上,在天地间达成了圆满平衡。也许她不应当如此悲观,反覆煲着Si亡是生命这叶扁舟如影随形的鳞波的观点,而应珍惜这趟有限旅程当中的每一分每一秒,忠於心底的声音,燃起斗志活出有价值、有意义的人生。
但这不全是狗P?有时当她近距离行经一辆停放的大货车,她心里又会冒出这麽个想法:被那麽大的轮胎直接辗过会有多痛呢?我们这类小巧的、r0U做的躯T,在文明高度发展下得以跑这麽快,飞这麽高,游这麽远,万一有天从天上摔下来或沉到了海底该怎麽办?r0U身能够忍耐多大的煎熬而不崩灭溃散呢?听闻报导同类惨Si的新闻,她深感哀愁,没有人应该那样Si去,不,没有人应该Si去,不论生前过得有多麽充实愉快,也无法抵消一丝一毫Si亡的惨无人道。
所以,她到底都在想些什麽?
手掌附在他的肩膀,头依靠着他的x口,让他的心跳声汩汩流进她的耳朵。就在她身下,她Ai的这个男人的X命正一点一滴消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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