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一遍她的故事。
假使罗思舷自滑出母亲产道的那一刻起,每听人家说她是男人婆一次,就能收到一块钱,那她怀疑自己大概国中毕业时即可达到财富自由的目标。她并不觉得被生错了X别或放错了壳,对於两腿中间的X器官,她从未萌生将之替换的主意。渐长的x部、变大的骨盆、每月如溪涧泌出腿缝的经血,这些变迁固然有着折腾人的一面,可她不是不能与它们共存,听从T内的时钟活成她所无法、亦无需掌控的模样。
正因为她没有经历过类似对自身X向或人格特质存疑的时期,她与自我并不冲突,生理上她是nVX,心理上则可男可nV,她不讨厌同X同龄人的陪伴,但就是融入不了雌X的圈子,能引起她强烈兴趣的东西,举凡玩具、乐团、影视、服装,多半皆是普遍人眼中男生会喜欢的,她认为这没什麽大不了,更伤害不了任何人,为什麽其他人要对她灵魂与R0UT间的扞格如此敏感,当她大一点时可以一笑置之,但在她还小、心智堪称完熟之前,外人不请自来的审判严重击垮了她。
整个国中与高中前半阶段,她没有一个能称得上是朋友的人。通常带头孤立她的都是nV生,而男生为避免和班上的边缘人物扯上关系,也倾向排斥她的参与。当时她五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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