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有个nV孩刚好和罗思舷对上眼,一夕间丢了工作让两人成了同病相怜的战友,她们随口聊上几句,话挺投机,确认罗思舷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在这里出演,nV孩很亲和地邀她一起——外加同乐团的几位友人——去nV孩最推荐的唱片行挖宝。预定结束表演的时刻很快过去,那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在外头熬到日出时分才心满意足返家,喜孜孜像个昼伏夜出的囓齿动物。
身为酒吧驻唱的前辈,也是同一所大学的热音社团员,这群人很可惜地并没有成为罗思舷日後长期经营的朋友。继唱片行之行後,他们又相约出去听团、泡咖啡店、逛乐器行几次,一直延续到罗思舷高三开学後几个礼拜,最终因双方生活圈重叠度太低而好聚好散,但罗思舷并非没能从这段早夭的友谊当中受益匪浅,团员们的穿着打扮与言谈举止有着非圈内人很难模仿到位的独特格调,对她起了潜移默化的影响,他们追寻音乐梦的坚持也为她树立了榜样。她像熔化的铁被重新铸造,同学在长假过後见到的是脱胎换骨、进化版的她,内外散发着见过世面後,再也没有一件事能打动她心的遗世绝俗感,并以自己最原本的样貌昂然迎向世间的冷漠与嘲讽。
与她相b,其他同学自觉宛若修道士般肃穆,在父母、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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