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尚有凉意,小厅中燃起数顶薰笼,娄关守极少接触香料,却意外地闻出其中一点榉木香味;段孤声身着简单装束,发间一柄白玉簪,正端方地坐在桌前。
京城即将入春,就要萌芽开花的时节,娄关守一袭水青长袍,腰挂长刀、外套罩衫,刀在罩衫之内,想拔刀出鞘并不称手,用以表示他带刀出门只是习惯,就如那些五陵年少配剑只为显摆气派,没有其他进犯之意。
娄关守yu盖弥彰,段孤声也不是真傻,自然不会信。不过这里是他的王府,里里外外布满护卫,客人想带刀就带刀吧,他不当一回事。「坐。」
一桌子有r0U有菜、有甜有咸,大至燕窝、小至面饼,分明摆满佳肴,娄关守一看,却顿时提心吊胆,觑向艾崇,眼神颇为无助。
艾崇料过无数次两军交锋,却漏算他们庆适刚上任的郡王,幼时身T不佳,忌口众多,後来军饷不足,郡王府的分例几乎全部挪做军用,这孩子从小到大根本没吃过甚麽好东西,更不懂得食桌上下的「那些礼节」。
艾崇还未发出指示,段孤声见娄关守眼神游移,道:「是本王疏忽了,郡王生在上恒北,想来有几道菜不合口味。」
「臣——」娄关守有些困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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