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一放,倒在床上,不愿再动。
「郎君。」娄趵凑了过去,凄苦道:「京城好吓人,我想回家。」
「别怕。」娄关守也是沮丧,但打起JiNg神道:「我们事情做完了就回家。」
艾崇冷不防道:「娄满?」
娄满一向少说话、少表情,木讷得很,可他此时转过身来,莫名带着杀身成仁的气势,将一张纸捧在手中。「木匣子里藏的。」
「拿来。」段孤声连出两招,究竟在耍甚麽花样?艾崇咂嘴,又对娄满冷声道:「行事草率,跪下。」
娄满自知有错,朝娄关守一跪,等候发落。娄关守当然想替娄满找补,走过去察看那只匣子,翻看几下,也就在桌边落坐下来。「锦料放得太多,这麽一张纸折成四折藏在里边,娄满没有即时发现也在所难免。」
艾崇不满娄关守不问纸上内容,而是先行护短,不过事有轻重,当前小事暂且按下不谈。「赏王给你几句面圣的叮嘱。」
娄关守用眼神示意娄趵起来,又伸手接过艾崇递来的纸张,疑惑道:「他怎麽不当面说?」
「他爹的坏话,他能当众说?」
段孤声的字迹端正工整,信函内容有头有尾,想来并非临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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