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的,只多不少。「方国公若是重病,痊癒後也该重返边关,即便不宜远行,合该时时问候,可我接触郡王府事务几年,京城来的信件,就算再往前查找,却也从未见过国公府的印信。」
以娄家尊长而言,娄岩的确相当失职,才让娄关守失望至此,不偏信他祖父的话语。艾崇沉默几息,低沉说道:「原来如此。」
娄关守见艾崇并不打算说教,才提出他纳闷多年的疑问:「我想知道,为何要把方国公说得那样好?」
「战时,哪能让军心溃散?」艾崇直白回答:「如你所言,追随方国公而来的人太多太多,若是当时坦白不讳,镇衡军必定当场瓦解。」
「有许多老人家交代我,要我向他问好。」娄关守将请帖压在手下,「他们的儿孙大多也参了军,有些更已化做灰烬,可他们还惦记着当年率军出征,穿银甲、跨骏马,英姿B0发的方国公。」
「那你就该明了,一个人的相貌究竟有多重要。」艾崇笑得讽刺,「方国公出身名门,也是金尊玉贵,当年未经北地气候与战事折磨,b娄帅英俊潇洒不知凡几,只要他振臂一呼,就有无数人为他摇旗呐喊,甚至为他而Si。」
「这是好事?」
「人愈多,心愈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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