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民、商人课徵的税金,可以让新政府的财政得到缓和,殊不知其实在德川家族退位之後,就跟着顺走这笔钜款了。」
要是喝醉酒认错人,又不想让别人看笑话怎麽办?这下都看到了吧,这就是办法。
母亲继续一脸正经地上起她的历史小教室:
「相传德川的埋藏金有三百六十万到四百万俩,可能是h金,也可能是钱币,但不管是哪种,那都是十九世纪的币值,换算成现在的币值,是三千亿。」
一旦挖到,这辈子就不愁吃穿对吧。
这家伙果然疯了。
几个星期连夜加班,这个母亲果然已经身心俱疲了,还出现幻听与幻象,说什麽没问题,只要撑过就行了,音辉早该知道,每一个喝醉的人的口头禅都是没醉,同样的道理,加班到最後还在逞强的家伙,说的话绝不能听。
「儿子,这样就不枉费妈妈我养育了你十七年。」
「……虽然我还不知道自己未来要做什麽,至少现在可以确定,我不会和你一样去当记者。」
看来在治好音弦的梦雅病之前,他要先安顿母亲的胡言乱语。
而且,他会一直看门口,本来就是为了等姐姐,为什麽事情会变成这样?左思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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