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不动手,就会被吞噬。然後……就习惯了。」
风从西侧拂过,树叶细微作响。
我们都沉默了一会。
「你不是来看训练场的吧?」他忽然问。
「嗯……走累了。」我回得简短。
他笑了笑,这次b较轻松一点。
「结果还是被我抓到了。」
「什麽?」
「手阿。」
你有病吧。
「你在发疯的时候也有余力注意到观众?」
「说不定……只有你能让我停下来吧。」他的声音b风还轻,但我还是听见了。
我没有接话,低头盯着地上的杂草与泥土,看着自己掌心还残留着的微光,那是刚才稳定他时留下的痕迹。
「下次如果还要,记得找我。」我说。
「你是说,让你帮我灭火?」
「我会先把你踹晕。」
他笑出声,神情终於放松。
树叶轻轻摇晃,夜sE依旧浓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