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量了体温。林老师,我给沈哥拿外卖去,能麻烦你看一下他吗?”
“好,你快去吧。”林和峤一口答应,还把自己的椅子拖到跟前,跟个专业陪护一样守着。
沈预看起来很不舒服,鼻子不通气,粗重的呼吸声在嘈杂的片场都清晰可辨,嘴巴也干裂地起皮。
林和峤找到他的杯子给他倒了杯水,也没叫他,先将杯壁贴到了他的嘴唇上。沈预也是病迷糊了,下意识就张开了嘴,眼都不睁。
林和峤小心翼翼地喂他把水给喝了。他从来没有照顾过人,生怕自己把水撒了或者呛着沈预。
一口水下去,如同甘霖浇灌了皲裂的大地,灼烧肿痛的嗓子一下舒坦了,沈预忍不住哼唧了一声。
林和峤问:“还要吗?”
半梦半醒的沈预蹙眉,睫毛剧烈抖动着,好几秒后才睁开眼,像是废了好大劲才掀开自己的眼皮。
林和峤凑近了又关切地问了一遍:“还要水吗?”他的眼神专注,点漆一样的瞳孔里清晰地倒映着沈预的身影。
即使沈预病得耳不聪目不明了,他也记得三十年的人生里还从没有人这么温柔和他说过话。沈妈妈当教导主任十几年,对亲儿子讲话也因职业习惯地带着点严肃。
-->>(第5/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