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有半个时辰,浑身酸疼,手脚寒凉,快失去知觉了,漆黑的视野里才亮起模糊的暖光。
“赵宛媞?”
点亮桌上的油灯,完颜什古吹灭蜡烛,一看赵宛媞脸sE灰白,急忙放下碗,把她抱起来,让她靠着自己,扯过暖被将她冰凉的身子裹住。
“郡,郡主......”
战战兢兢,身子一阵阵发抖,唇瓣失了sE,一副被吓坏的可怜模样,完颜什古好气又好笑,抱着赵宛媞,忍不住揶揄:“你是怕我怕到Si?”
“没,没有,我是......”
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完颜什古吓一跳,赶紧给她喂水,拍她的后背轻抚。
“你真是个奇怪的人。”
等她缓过来些,完颜什古说:“有时候吧,怕我怕得像是马上能Si掉,有时候,又要讨好我,说你脆弱吧,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你护着小婢nV不要命。”
充满矛盾和纠结,既柔弱又坚韧,自己深陷泥潭,还要拼命护着别个。苦难和不幸洗濯的悲悯,如寒夜里的一星光芒,微弱扑朔,却足够可贵,熠熠生辉。
赵宛媞沉默,完颜什古不再说,端过方才搁在桌上的碗,递给赵宛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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