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带他走。
气氛一度很诡异,两个侍卫收了刀,跟在桓宇泽身后。桓宇泽缓缓走着,像个已经失了三魂七魄的痴呆儿。
走到太子府门口处,司空彻忽感身后掠过一道寒光。顷刻之间抽剑转身,架住剑锋一路从剑脊划至剑柄处。
“当啷-”
桓宇泽手中之剑应声而落,司空彻并未收手,顺着剑锋所指的方向探至颈部,手腕略一用力,便见鲜血迎面喷溅而出。而他手中的佩剑,未染一丝污秽。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不过刹那之间。桓宇泽都没反应过来,震惊的捂住了伤口,缓缓倒在了地上。
“太子府,一个活口不留。”
听此命令,所有侍卫倾力出动,纷纷涌入太子府各个角落。
太子向来没有实权,府内多是家仆和女眷,此时只能如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杀。左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太子府再无任何能出气的东西。
见侍卫已倾数归位,司空彻下令让所有人撤离太子府,接着自己燃起了一束火把,扔进里屋,连头也未回的转身离去。
大启十六年五月初九。
太子府走水,大火烧了整整三天三夜,府中片瓦不留,一切荡为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