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桓宇澈声音突然低沉下来,再次像以往一样眯起了眼,盯得俞安连头都不敢抬:“可本王如此待你,你都不会心生怨怼吗?”
“回王爷,古语有云:未嫁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奴婢在您眼里不过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物件儿,您却是奴婢唯一的主子,奴婢不敢心生怨怼。”
俞安的头低的很低,前额几乎贴在了地上,这两句话没有一句出自真心。为了能火,俞安敢亲自尝试剧毒的河豚,为了活命,又肯委曲求全说这些听来就恶心的话。
明明只是烂命一条,死了便死了。可偏偏心中有那么一丝丝的不甘心,不甘心前世今生无人肯真心待自己,仿佛活着,就为了这一点执念而已。
“起来吧。”
不知为何,听到这样的回答桓宇澈仿佛愈加不高兴,他悠悠的望着跪在地上的俞安,半天才吐出这三个字。
待俞安起身,不知是因为瞌睡还是刚才所受的委屈,俞安双眼通红。她依旧垂着眼,因为在这王府里,侍妾是没有资格正眼看主子的。
“你跟旧时一样,眉眼未改,只是多了几分成熟稳重。”
桓宇澈有些懵,自己只是随性问了两个问题而已,怎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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