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出在其他人身上,叶彬赶紧将提前准备好的各位主子的生辰八字放在先生面前。
一连看了几个先生都没有说话,直到最后一张时,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是谁?”
桓宇澈看见他的眼神不对,一边问一边接过了纸,上面赫然写着的,是南忆书的生辰八字。
“老朽虽多年不做司天监,但看天相之事还不会错。”
泸沽先生没有只说生辰的事,反倒提起了天相:“今年二月出现荧惑守心之相,便知必有国丧。可国丧之后,又出现了白虹贯日之相。”
“白虹如刀,日为君王,是君王正处在威胁之中。而上月十五日,又出现了天裂之相:天裂阳不足,地动阴有余,妃后□□啊!”
在场虽没有外人,但除了主坐上的两人外,其他人都是一头雾水。
直到此时,泸沽先生才重新说回到生辰上来:“如此短暂的时间竟接连出现三次大灾天相,既无天灾,必是人祸。此女生辰阴气极重,所到之处祸患无穷。”
“你这个老东西说得什么话?!”
南忆书终于忍不住了,站起来指着泸沽先生的鼻子大骂:“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拿了我那么多银子还胡说八道,你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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