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姐姐替淮烟嫁来大启,我们死了淮烟必反。”
南忆书话说得咬牙切齿,姣好的面容里带着一丝阴冷:“大启节庆那么多,为安内必会宴请淮烟,我不信那个时候王爷也不将妾身放出来。”
“无事。”一旁的柏王妃出声了:“今后的一日三餐,膳房就做这些菜送到舞榭台,各殿的草麝香也送归侧妃卧房。”
“若是吃死了,便是侧妃钦慕王爷,为王爷做饭以身试毒,身边的婢女护主不力自是不必留。”
“如果不死……”
苏翎溪冷笑一声接过话茬:“水土不服加上思乡情切,宴席是参加不了了,若愿意,接回淮烟郡也好。”
“你们都知道?”
南忆书不可置信的看着在场的每个人,从始至终,只有她一个人被蒙在鼓里,最终看向俞艺:“泸沽先生是你介绍给我的,他是你的人?”
俞艺笑笑,不置可否:“是王爷找来的。”
她终于不再挣扎,绝望的坐在地上,任由被叶彬拖回舞榭台。
“等一下。”
桓宇澈叫住叶彬,脚步鉴定的走向南忆书面前,蹲下身微微笑道:“你不用担心淮烟郡会怎样,本王从不认为降即是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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