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都变得困难起来,那条白绫,是准备给自己的!
“卿卿,你生气了吗?”
桓宇澈万全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反而觉得俞安任性,他又伸手去拉俞安,但是这次,俞安不动声色的抽出了手。
“本王以为你会懂的。”他这么说,竟把错都归结到了俞安身上:“你若真的死在舞榭台,本王还省的挨这顿宗仗了!”
“那妾身是不是还得感谢王爷,留了俞安一条贱命呢?”
“你说的是什么话?”
桓宇澈的表情有一些难堪,他不耐烦的转过脸,干脆不看俞安了:“你是辞律王府西夫人,怎么就不能深明大义一些?”
深明大义?他说自己不深明大义?一个差点连名都没了的人,他居然怪自己不深明大义?!
“王爷,是妾身不懂事了,妾身自请禁足,求王爷成全。”
俞安憋着一口气,午后阳光正好,遣兴殿奢华至极,双层的建材冬暖夏凉,防风隔热,隐约听到屋外有鸟儿叽叽喳喳叫唤的声音,心中却悲凉至极。
“可以,去吧!”
桓宇澈语气不耐烦,却在俞安走到卧房门口时突然软了下来:“本王等伤养好了,再去看你。”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