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看人的眼神不猥琐,但也不怀好意。
他一过来,酒楼里打杂的、跑堂的、算账的一下子拥来了十几个人,把俞安团团围住,那小二把菜单拍在俞安面前:“一共二两银子,少一文,您今儿个就甭想从凤仙居走着出去!”
“不是,你这个菜单上明明白白写着,一鸭三吃五十文,佛跳墙一钱啊!先不说您今天做的值不值这个价,怎么着也不可能是二两银子啊!”
俞安以为这酒楼气派,里面的人应该也是体面人,讲道理会听。可她实在是低估了人心险恶,算账先生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指着菜单:“客官您看仔细了,一鸭三吃是一两重五十文。”
一两重五十文?俞安又仔细看了看菜单,上面也没写啊?正纳闷的时候,掌柜的把菜单翻到了最后一面,在一个角落里,用很小的字写着:所有菜品定价以两起算。
看着桌上那几个小碟和少得可怜的鸭肉,俞安更加气恼了:“就这点儿,能有两斤?”
面对俞安的质疑,一个高高壮壮、满脸横肉的厨子走了过来进行了回应:“这鸭子整整一斤重,一斤是十两,所以要一两银子。”
“那我也没吃到这一斤的鸭子啊!”争执之际,俞安发现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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