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外采购,特意到最近的佛寺里为儿子求了一个平安符,还没来得及随家信寄回去。
于是赶紧往身上一摸,放平安符的地方空空,已然不在了。
阿义笑了笑,从自己的袖中取出窦嬷嬷为儿子求的平安符,递给了她:“听闻您儿子得了怪病,家中可有困难?”
窦嬷嬷想起,从前在遣兴殿时,阿义对她恭恭敬敬,关系也还不错,干脆没瞒着,叹了口气道:“还说家丑不可外扬,原来大家都知道了呀。”
她无奈的笑笑:“几代传下来的祖产都花完了,病却越治越重,前不久地也抵押出去了,这可怎么办啊?”
听闻此言,阿义从袖中掏出一块二十两的银子,塞到了窦嬷嬷手中:“若不嫌弃,嬷嬷拿着用吧。”
这不是嫌弃不嫌弃的问题,都是在王府当家奴的,月例大都在三钱到八钱不等,一年也挣不来二十两银子,这阿义一拿就是二十两,可见来路不明。
“你这…是哪儿来的呀?”
不得不承认,窦嬷嬷很眼馋这钱,心中当时就起了异心。
她在宫里干了二三十年,幼时就在这里了,能出力出力,生了儿子没多久又跑回来当仆人,一年到头也见不了几次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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