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宇澈长叹了一口气,身子靠在椅背上,盯着手中的书发呆。俞安偷偷瞄了一眼,他看的是自己送的《古文观止》里的第一篇:《郑伯克段于鄢》。
看这意思,是皇帝要搞事情了呀?
“本王想问你一个问题。”
桓宇澈语气低沉,并没有抬头,看表情像是在自言自语:“若你有一姊妹,和你不睦,立场不同,你会除掉他吗?”
“妾身怎会?”
俞安虽也算有仇必报,但不至于因为关系不好而杀人:“关系不睦少来往便是,立场不同,谈一谈总会缓和一些,何必要除之而后快呢?”
“唉。”
又是一声叹息,桓宇澈脸色越来越难看:“你看这篇文章,世人皆赞颂郑庄公的忍耐,说共叔段多行不义必自毙,但若不是郑庄公早就存了灭亲弟的心,又怎会如此?”
“难道是皇上……?”
俞安不敢说,她知道皇上与桓宇澈自数年前毁容一事后便不共戴天,难道有所行动了?
“今日册封礼,桓宇滺竟戴着笠帽蒙面出席,本王问了一句,皇帝竟说是他感染了风寒,不宜摘帽。”
桓宇澈皱着眉回忆今天发生的事情:“他已经六岁了,若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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