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听见范毅的声音,桓宇澈吓得一个激灵,转过身来才发现,不知何时他就站在了自己身后。
“你为什么在这里?”
桓宇澈做贼心虚,问了一个蠢得不能再蠢的问题。
这范毅脸略有些长,常年假笑让他脸上的鱼尾纹和法令纹变得很深,略能看见些白发,三十多岁老气横秋,看上去像四十多的人。
他很少穿常服,必将官服穿得周正才肯出门,此时也是一样。面对桓宇澈的问话,他语气恭敬,回话中却带这些嘲讽:“这话应该下官问辞律王吧,辞律王可是对下官的花圃感兴趣?”
桓宇澈瞧不起这种阿谀奉承的人,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范大人可知道您的花圃里,种的都是些什么花,又都出自哪里呢?”
范毅是个文官,文官最擅长玩文字游戏,他听得懂桓宇澈话里话外的意思,也知道怎么回答:“下官不喜欢花草,这些不过是大启周边各国为联络感情送来的,皇上不忍它们在仓库中发霉坏掉,就都赠予下官了。”
“下官平日里忙,花圃都是花匠培育起来的。至于这些花草出自哪里,既是皇上赐的,那便不重要了吧?”
想到桓宇滺和太后被这东西折磨得没有人样,桓宇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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