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齐侍卫。”
身为两朝元老,俞相一直深谙中庸之道,绝不可能私交朋党,也很少被参。如今这么大的事被当场指出,如同晴天霹雳一般。
“于是微臣派人偷偷潜入丞相府,竟在后院的一间柴房里发现了这个!”
范毅挥了挥手,他的手下便奉上一个巨大的,铺着白布的托盘。拿开托盘,里面盛着的竟是齐侍卫沾着血迹的佩刀。
“这……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俞丞相呆了,待反应过来赶紧走到朝堂正中,跪在殿下:“皇上,臣没有私交朋党,也未在府中见过齐侍卫,更没有伤他性命,这刀怎么可能出现在臣的府中?还请皇上明察!”
桓宇澈站在一旁,知道这是皇帝的计谋。为什么把这个罪名放在丞相头上而不是别人,除了有太多功绩不好拿捏之外,还因为丞相的两个女儿都嫁给了自己。
换个说法,如今容昭仪受宠,想让容昭仪高兴,就必须打压皇后的势头。
自己心中明了一切,却连帮忙分辨两句都做不到。若把这几日之事说出来,便是告诉天下自己有谋逆之心。
“俞相不必惶恐,把话听完。”
皇上心知肚明,根本不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