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成太傅要讲新课,之前连续几天所学的是苏轼的《赤壁赋》,借着这个机会,刚好查一查几人的温习情况。
第一个抽查的是太子桓宇泽,他算不上聪明,但也不蠢笨。文章背得及其熟练,解释得磕巴但也说得过去。
按照皇子-年龄-世家公子的抽查顺序,第二个是现在皇帝,当时的四皇子桓宇渊。
虽然已经十五六岁,但他对这些文章典故没有丝毫悟性,连着背了好几天,却还是一窍不通。
太傅早已对他无奈,通常问的问题也少些,只要能把文章背下来就算通过了。
第三个是七皇子,他是三个皇子中年龄最小,但是悟性最好的,每次都要好好问上一问,语气中总带着赞许。
今日也和往常一样,桓宇澈背完最长的第三段,又认真做了解释,思想通透,简直不想一个只有十几岁孩子的见识。
女孩通常都是旁听,所以俞安只在一旁看个热闹,按照父辈的官职,下一个就是镇国将军府的柏澍了。
柏澍年仅六岁,甚是纨绔,平日里不是斗蛐蛐儿就是打石头,书本带不带回去都一样,根本不会从包里拿出来。
这下可苦了范毅,太傅问的每一个问题他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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