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好哥们儿,收拾一个伴读还不像碾死一只蚂蚁那样容易。
范毅在将军府待了两年,两年的时间,他受尽了委屈。
替他挨打,被他当马骑,吃他的剩饭,一次次的当挡箭牌,受尽了和他一起玩的那些公子哥的羞辱。
直到今天,他差一点被冻死在马车上,却没有得到这家人的半点同情。
柏澍挨了二十鞭,鞭子一下又一下略过皮肉,那声音走进了范毅的心里。
两年了,这是最痛快的时候。
然而这种痛快,抵不上他遭受过的十分之一。
那一夜,柏澍哼唧了一晚上,他哼唧着自己的伤口,跟范毅说了无数遍:你完了!
是啊,他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将军府嫡长子,向来言出必行。
没过几日,家中传来书信,父亲去世,需要范毅回去服丧守孝。
离家两年,范府和将军府相隔不足二十里,范毅从未回去过。再回去,看见的便是父亲的尸体。
到家时,母亲在父亲的棺木前抽泣,范毅朝棺中看去,只有一层白布,白布下是小的不像人形的突起。
“父亲尚在壮年,怎会突然这样?”
母亲和妹妹哭得跟个泪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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