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了。”
平日里俞安能屈能伸,但范毅这种人狠辣至极,害遍了人,跟他待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让人觉得恶心。
“戏曲,看得不仅仅是强调和技巧,还有戏曲本身。”
一场戏结束,幕布拉下,范毅清了清嗓子,往椅背上靠了靠:“你们年轻人啊,该有些闲情雅致的。”
眼看着俞安扶着腰站起来准备离开,都走出去好几米了,范毅才稍微扬了扬声调留人:“最近,我突然想起了一些陈年往事。”
“关于成太傅的。”
……
那年立冬,父亲刚刚过世,范毅连后事都没来得及操办便跑到将军府去讨说法。
柏将军给了他一封引荐信,引荐他去做太傅手下的左治学。
一年服丧期满,范毅来到太傅府。
太傅清高,他知道范毅的底细,知道范毅出自商贾之家,曾是柏澍的伴读,开蒙晚没什么文化,甚至赶不上个别只有十几岁的皇子。
但是无所谓,不过养着个闲人罢了。
太傅看不起他,也没想到他的心气如此之高,平日里不会安排太多的活,不过是让他陪着皇族公子们温温书罢了。
在这个过程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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