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妾身……”
这下完了,俞安疼得说不出话来,就算能说话,也根本无济于事。
苏翎溪向来严谨,如今也是关心则乱,竟留下了这么大的把柄。
“是啊!”
此时皇上也反应过来,看看苏翎溪,又看看昏倒在地的桓宇澈,压低了声音。
“能偷藏那些东西,你是与罪人俞全有勾结,还是与我朝中哪个大臣有勾结呢?”
“皇上啊,她不过是个内眷而已,能与谁有勾结呢?”
范毅突然阴阳怪气起来:“就算勾结,也应该是辞律王所为吧?”
“王爷没有!”
终于,柏王妃再也忍无可忍,拨开侍卫的刀站起身来:“王爷一无谋反,二无勾结党羽,这些不过是范丞相的揣测罢了!”
说这话时,她没有看范毅,而是以及其傲气的姿态抬头看着皇上:“皇上已经废了柏家嫡长子,妾身的一条命想必也是不值钱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但是死之前,妾身一定要把想说的话说了!”
看着柏王妃如此傲气,皇帝心中的怒气反而渐渐平息了下来。
他淡然的点了点头,从地上捡起之前一直在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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