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让人压根痒痒,可却什么都做不了。
“皇上,那这些……”
柏将军指着地上的纸,他多么希望皇上可以看一眼,就看一眼便能看出问题所在。
但是皇帝能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吗?俞全的奏折天天看,范毅的奏折也天天看,从小到大看得最多的,便是桓宇澈的文章与奏折。
有没有问题,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但是那又怎样呢?此时的皇帝只想除掉这些眼中钉肉中刺,至于其他的,慢慢再追究就是了。
“噢这些啊,张公公……”
皇上是笑着的,他的神情总是在变,有时和内心一致,有时又让人捉摸不透:“张公公,取火盆来!”
待张公公将火盆放好,皇帝一个眼神,旁边的小太监便将那些大逆不道的言论悉数放进火盆里,最后一把火,烧了。
世间再无证据可以证明,俞丞相和桓宇澈的冤屈。
“送淮烟公回府。”
皇帝转过身背着手,几乎是奔奔跳跳的走到龙椅跟前坐下,目送柏将军告辞后离开:“快些收拾好就上路吧!”
……
柏将军走后,场面一度非常尴尬,皇帝不说话,范毅不说话,就连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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