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贯钱来,李清输他三贯。
再过几日,冯元宝拿了五钱银子,李清赢了他五钱。赢过几次的人最想翻盘,冯元宝自然不服,回去后不久拿了一两银子来,李清输他三两。
就这样来来回回,连续一月时间,李清陆陆续续输给他二十两银子,算一算,就等一票大的了。
当冯元宝将五十两黄金和五十两白银放在桌上时,李清故意涨红了脸,他的怀中随时揣着一张地契,只不过为了显得真实,跑到外面溜达了一圈。
荷官摇起骰子,看向冯元宝的眼睛,冯元宝死死的盯着自己手中的骰子:“冯太医,赌大赌小?”
“赌……大!”
“那我赌小。”李清接着说。
冯元宝看这个很准,根据以往经验,从上往下是小,从下往上是大,荷官今日的手法和平日一样,都是从下往上的。
但是他哪里知道,这不过是做给他看得障眼法而已,就是要他自己找到规律。
筛盅和骰子都被动过手脚,筛到最后,在顶上点一下出来的就是小,在下边点一下出来的就是大。
一锤子买卖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荷官将筛盅放下时,轻轻的在顶上点了一下。
“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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