茬,她一脸不可置信的看过去,白芨却没有想理她的意思,继续同司空彻说:“那日玄钰门主带着一位自称是皇城使的人来,说要调遣天诛门的人。”
“不是我,我没有!”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倒打一耙,俞安有些生气,却还不知她的目的是什么,只能尽力辩解:“几日前我还来找过你,你告诉我说是叶彬自己拿着师父的令牌来调人的!”
“可是……”
白芨蹙了蹙眉,漂亮的女人说谎总是娇娇柔柔,让人忍不住相信:“可是辞律王府被抄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玄钰门主了呀!”
“你胡说,你见过!而且……”
“两位门主请稍等。”
白芨再一次打断了俞安的话,回到房间拿了个东西来,那东西不是别的,正是调遣天诛门的令牌:“司空门主,辞律王府被抄那日,真的是玄钰门主亲自来调的人,这就是证据。”
“你那天不是这么说的。”俞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王府被抄前我已经许久没有来过醉瑛阁了,那日来见你,你说这块令牌是叶彬带来的。”
“怎么会?”白芨似乎早就想好了万全的说辞:“司空门主说过,光有令牌无用,必须得令牌的所有人带着令牌来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