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的人不是别人,是连翘。”
“连翘?”一听这个名字,柏王妃的眉头皱了起来,回忆了一下才想起是谁:“这不是从前王府膳房的婢女吗?”
“对,就是她。”
俞安点了点头:“当时妾身刚进王府被禁足,连翘送饭来时机缘巧合吃了妾身做的菜,然后就将此玉佩给了妾身。”
“之后妾身忘了此事,王府被抄后见到连翘才想起来,本想把玉佩还她,她又刚好当做见面礼送给了栖儿。”
“若不是王爷看到,觉得稀奇夺走了,又恰巧今日被太后撞破,可能哪一日王爷因此殁了都找不到原由。”
就算宫里派来的人都在殿外,俞安也不敢直说桓宇澈的疯像是假的,只能把这些事委婉的表达出来。
再看琥珀,俞安已经不敢报以全部信任,毕竟她出自醉瑛阁,自小被白芨带大,跟着白芨来到大启,没有人知道她到底拥有怎样的身世。
“你的意思是说,连翘像叶彬一样,都是皇帝派来的人?”柏王妃被自己的猜测吓到了:“我就说为什么抄府那日,只留下她一个活口!”
“不对,应该不是皇帝的人。”
坐在一旁的柏澍觉察出了问题所在:“以皇帝对西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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