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可能的?”皇后辨无可辨,却还在解释:“皇上您忘了吗?当年南氏的册封礼上,岚儿和香果就是用命来诬陷臣妾的……”
“就是有了前车之鉴,你才用这一招来搏朕的心态是吗?”
皇帝的眼神渐渐冷下来,语气虽不平静,却不似从前生气时那样癫狂,说的每一个字都能让人听得清清楚楚:“香草是你的人,她刚才在大殿之上指认容妃是细作,你可有听见?”
皇后不知他这么问是什么意思,只能茫然的点头。
“那你告诉朕,怎么就这么巧?”
皇帝撂下这么一句话,转过身朝着座椅上走去,走到跟前并未坐下,而是指着刘太医的方向,突然大声的咆哮道:“怎么今晚当值的就是刘太医?怎么这么巧他就带了这药来?怎么一个太医要随时带着鸩毒伺机自戕?”
“你敢说,这些你都不知情?!”
这突如其来的震怒吓坏了皇后,她呆坐在那里,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皇上!皇上!娘娘是冤枉的!”
突然,香草跪倒在了地上解释道:“大概是三五日前,奴婢和皇后娘娘在宫中散布,闲来无事想要去重华宫看看容妃娘娘,却见到容妃娘娘正与胡公公在一个亭子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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