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将矛头转向了皇帝:“皇后的位置太高了,人人眼馋,谁都想将臣妾从这位置上拉下来……”
“但凡皇上肯多恩赐一点点的信任,臣妾又何至于此?”
皇上长叹了一口气,坐回到位置上,冷言看着她发疯。
“南氏的册封宴上,皇上任由着臣妾被泼脏水,堂堂一国之君,竟连个和事佬都当不了;父亲被人从丞相之位上拉下来,被贬至涸阳城,臣妾哪里还有从前的底气?哪里还需要为了家族步步为营?”
“兰瑛离世,臣妾比任何人都伤心,但是那日皇上同臣妾说了什么?说若放在臣妾这里,兰瑛会死得更快?还有……”
“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皇后怎么还记得这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