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鎏瑛太子之位,继续由育婴堂养育。”
说完这些,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反应,皇后也不谢恩,皇帝不耐烦了:“就这样,去传旨吧。”
“奴才遵命。”
皇帝站起身,冲着其余人摆了摆手:“让诸位见笑了,今日之事是家事、更是国事,希望诸位不要大肆外传,散了吧……”
虽说让散了,但皇帝自己都不走,其他人更不敢走了。俞安冷言看着今日之事,幸亏早些日子与俞瑛闹掰了,不然也帮不上什么忙的。
皇帝没站多久便往偏殿去了,他依旧心系着容妃。仿佛容妃是不是细作对他来说一点也不重要,只要腹中的孩子是他的孩子,就够了。
俞安知道,俞瑛大势已去,以她现在疯癫无状的样子,俞才人的身份能维持多久还不知道呢。只是怎么想都想不出来,若不是容妃,还有谁能把皇后害成这样。
想到去年桓宇澈的生辰,所有人还开开心心的吃喝,不到一年的功夫便成了这样,只能说是物是人非了。
或许是回去时耽搁了一会儿,还没到王府宫里就来了消息,容妃腹中的孩子没有保住,而她此生也无法再有孕了。
其实很多事情从一早开始就早有预兆,皇帝虽然昏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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