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焘虽然不是坏人,但曾经站在桓宇渊那一边,自然是要整治的。而整治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自己人整自己人。
“当啷-当啷-”
众目睽睽之下,柏焘肩上扛着手臂粗细,看上去有几十斤重的铁链向桓宇渊走去,走到跟前微微颔首,费劲的将铁链套在了他的脖子上。
见大家不解其意,桓宇澈微微躬身,与桓宇渊的脸离得极近,笑道:“四哥,这两年您拿我当狗,现在,也该换换啦~”
他的语气很轻快,像是老朋友的寒暄一般。见桓宇渊没有回应,便直起身来冲柏焘摆了摆手,示意他把人带下去,找到机会了再好好收拾。
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是寅时了,若不是火把,整个夜色便如漆一般黑。从带人进宫到此时不过三四个时辰,天下竟已易了主。
看上去桓宇澈是胜了的一方,可如今却高兴不起来。因为按照早先的计划,桓宇滺会在登基大典上废了自己的辞律王称号而封正一品摄政王,可这么久了,他却什么都没有说。
桓宇滺明明是可以信任的,怎会如此?
“咚!”
“当啷——”
“皇上!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