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郎袁鹏家有一女,名唤忆卿,年十六,出落得亭亭玉立,想为皇上弹奏一曲,已在下边候着了,不知皇上可有雅兴?”
“哦?”
在听到忆卿这个名字的时候,桓宇澈明显来了兴趣。这袁鹏是有天大的胆子,竟敢给女儿取名字时一口气同时冲撞了皇后和贵妃,便在心中嚼着这二字。
忆卿忆卿,回忆卿卿……
“罢了,朕也不是那万年铁树,左不过平日政务繁忙,无暇顾及罢了。”他再一次端起酒杯满饮下去,酒的辛辣灼得人喉咙疼,他清了清嗓子道:“今日算是个好日子,就当为大家助助兴了。”
音乐响起,一切都像早已排练过无数遍的一样,大臣们纷纷安静下来,一架钢琴摆了上来。
一位身着素青色常服,头顶锥帽,看不见脸的女子身量纤纤,在琴前坐下,伸出一双玉手,弹起琴来。
这钢琴普天之下只有两架,一架在东隅,另一架在江月宫里。而面前女子弹的这架,似乎与东隅的那架相同。毕竟江月宫常年有信得过的人值守,桓宇澈决不允许有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动那里的一针一厘。
这女子弹的琴极好,似乎下了不少功夫去练,桓宇澈听得陶醉,闭上眼时仿佛俞安就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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