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被父母带着去游乐场玩。”
“但是......”
星垂看他垂头丧气的样子胸口有点闷,像是透过这个男孩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小男孩说:“我妈抽了一天的时间带我去游乐场玩了个疯,但之后该报补习班的还是报,她什么改变都没有,还是那个模样。”
星垂走到他面前半蹲下身,摸了摸他的头,说:“那不一样,我的意思是,好好的和她谈一谈。”
小男孩:“好好的谈一谈?”
星垂想了想,解释:“对,好好的谈一谈,把你心里想的都说出来,告诉她你有多么的难受,你也想要像同龄人那样有一个美好的童年,但你不会把自己的成绩落下来,同时还要告诉她你有多么爱她,你永远爱她,因为,她只有你了。”
同她和解,也同你自己和解。
星垂初二那年的离家出走并不理想。他走的不远,也不知道该往哪里去。天刚暗下去,王女士就找到他了。
两人相对无言的一路走回家。
在那以后,王女士将所有报名的补习班都取消了,也不再给星垂施展任何学习方面的压力了。
两人的关系开始凝固,彼此之间的对话也越来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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