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垂朝声音的来源探去。
女人从货柜背后走出,手里依然把玩着那枚水晶球,一边笑着问:“客人,这一觉您睡的可还好?”
星垂没回答她,而是直接了当道:“你是谁?”
“我啊?”女人又是一笑,说:“我是这间商铺的老板。您可以叫我老板娘,也可以叫我,恕言。”
星垂又问:“你刚刚问我这一觉睡的可还好,意思是我方才看到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而我之所以会做这种无厘头的梦,都是你做的把戏?”
恕言摆摆手,说:“什么叫把戏,说的这么难听。我哪有那么大的能耐,我能做的,无非是让客人您忆起曾经对您来说最为珍贵的东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