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练兵,然后就让他们离开。
郝永忠和袁宗第当年归附的是奉唐王为正统的何腾蛟,所以一见朱大山离开也就跟着走了。只留下刘体纯和李来亨在原地,李来亨笑着对张煌言道:“张大人不要生气,这平虏候一直对大明各个宗室之间的纷争是深恶痛绝,况且在这么的短时间内,为了整编夔东军队,平虏候几乎是每天都要对这宗室身份做很多次的辩解。他心里也反感啊,所以还请张大人多多谅解。”
张煌言忙道:“皖国公言过了,如果平虏候真是大明宗室我张煌言高兴还来不及呢,如今大明宗室凋零,多数都已经遇害了。对了我听说襄王一系当年在襄阳都已经全部殉国了,后来逃到了九江的朱常澄被弘光朝封为襄王,但是没听说在其他地方还有襄王系的后人啊。”
李来亨见张煌言还是不信,便道:“这平虏候据说是在襄阳逃出来的进贤王朱常淦之子。平虏候一路逃难去了保宁,然后在保宁起事抗清。”说着李来亨都有些佩服道:“能白手干出这份事业,当真也是不容易。”
张煌言道:“这样来说,对平虏候的身世岂不是无从查证?”李来亨道:“平虏候也知道这一点,他说了,如今皇上在云南,我们只有尽快的去救出皇上。但如果真有那么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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