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这就要出去,突然又回来对彭昌宝道:“你自己是个逃兵,你身上的腰牌那里来的?”
彭昌宝见周大柱问,便从腰上解下腰牌给周大柱道:“我这不正想说嘛,谁知道你们还不想听。这腰牌就是在那队清兵那里抢来的,还想着能不能换几两银子呢。”
文安之也注意道这腰牌,向彭昌宝喝道:“你敢说谎,还不老老实实交代是怎么回事,否则现在就砍了你。”朱大山好奇道:“文督师,这块腰牌有问题?”这时刘体纯也看到了腰牌道:“平虏候,这腰牌是延安王艾能奇的腰牌,自永历元年在东川府战死后,这腰牌应该被冯双礼在接收他军队的时候给收了起来,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个逃兵的身上呢?”
文安之见朱大山不明白,便道:“冯双礼被封爵兴国公。”朱大山转头向彭昌宝问道:“你这块腰牌真是在清兵那里得到的?”
彭昌宝苦着脸道:“是真的,我就只是想拿来换点银子,但里面昏迷的那人就是被清兵押着的人。”朱大山一听,转头看下周大柱,周大柱道:“里面的人一直昏迷着,南部那边也是听这彭昌宝说那人是庆阳王。”彭昌宝见大家又看着他,忙道:“这不是我乱喊,清兵那边喊的,我们就救这人走的时候,清兵不断的喊‘庆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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