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还以为朱大山说的是气话,忙道:“朱小子你不可说这些气话。”朱大山道:“文督师,我没说气话,我是认真的,只要诸位开口说,只要在我朱大山的范围内,我朱大山绝无不可。”
这样一来在场的所有人都呆住了,不知道朱大山为什么要这么做。塔天保本来是说话气下朱大山,但现在朱大山一口答应他反而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有些结巴道:“平虏候,这,我也就是说说气话,你不要当真。”
朱大山反身过来握住塔天保的手道:“塔将军,我真没说气话,其实上午我出了有些意外大家的到来,还有就是不舍,因为那是我带着人打下来的,诸位突然就说要来分快地方,我当时心里说实话十分不愿,但是下午文督师跟我说了很多事,有很多我以前都没想过的事。不怕诸位笑话,我之所以反清,只是因为清廷的官府要强收我开垦的十亩地,要让我去战场当夫子。没有文督师的那些民族壮志,没有为大明死志的勇气。”
众人都不解朱大山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些,都静静的听朱大山说着,朱大山又道:“从起事后,我不知道自己将要走到哪一步,也不知道自己能走到哪一步,但是今天文督师点醒了我,我们是汉人,不是鞑子的奴才,更不是他们的附庸。我们应该有活着的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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