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友鄢他们就像是疯了一样,不要命的冲,他们人又多,盐亭就守了一天就丢了。”朱大山大惊道:“怎么会,当时咱在绵州的时候,成都的守军甚至不敢和清军交战,他们哪来的勇气?”
邓时干道:“我先也不知道,本来以为我能在盐亭守住的,等他们到了盐亭,投降过去的人就跟不要命一样。根本就不像之前的成都守军。后来我眼看着守不住,就只好带着人往南部撤了。但是在来南部的路上碰到了从潼川州逃出来的人我才知道为什么。”
朱大山忙道:“为什么?”邓时干又吞吞吐吐不知道怎么说。朱大山急道:“你到是说啊。”邓时干这才说道:“我碰到的那人是潼川州逃出来的,他以前在张献忠的军队里干过,他说这是因为清军会屠城。”朱大山奇道:“这屠城怎么会和成都守军变的勇猛有关呢?屠城是禽兽才做的事情。”邓时干道:“我当时也是这样说的,但那人说清军屠城有个规矩,就是参与屠城的人可以分到城里搜出来的财产,士兵和清廷对半分。就是说士兵在破城后屠城搜刮出来的财物,士兵能得一半。”
朱大山道:“就为了这点财物就变的悍不畏死了?”邓时干道:“对啊,因为以前在咱们大明,缴获的财物不是上缴就是被当官的拿走,所以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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