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明军攻打重庆,就是因为缺粮才败的。”胡吉江听见这话也不好回答。朱大山见胡吉江不说话,又道:“恰好这个时候是保宁最空虚的时候,我们打下保宁的希望最大。既然这个机会在面前我们怎么能够错过呢?打下保宁是我们自己作主,去夔州情况不一定好,还要看别人脸色。我宁愿自己打下保宁,要是真有什么变故且还能活着,那是再去夔州不迟,人总要自己又才是真的。”
胡吉江问道:“既然大帅已经想到如此透彻了,为何还要担心呢?”,朱大山看了看窗外道:“是啊,但我们的军队是第一次出征,前几次交战都是在各种有利条件下,擒鞑子,攻县衙,包括当时的校场反抗都是乱哄哄的一片,这次出征不一样,是要和清兵硬碰硬的当面较量。我们的将士没经历过,可巡抚的营兵必定阵战不少。我真不知道如果不能一鼓作气的拿下城池,我们能有几个人活着。”
胡吉江见朱大山又点消极,劝慰道:“大帅也不必过于焦虑,有道是水到桥头自然直。现在想在多也只是徒增烦恼,谁知道道了保宁会是什么样呢?”
朱大山听到胡吉江的话,一想也对。我现在就是在此愁白头也不会有丝毫的帮助。于是朱大山放开心事,大笑道:“胡师爷说的对,与其在此发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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