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宁给搞的人心惶惶,现在平虏候能控制局面就好了,而且侯爷能把这消息给你,可见你没有那些心思,我也就放心了。咱们从南部出来的人不多了,我前几天算了下,当时一百五十人,现在就五十人的样子。以后还不知道要打多少仗,死多少人呢。可别在这些事情上伤了大家的情谊,让咱们的人死在了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上。”
周大柱道“是啊,侯爷还是信任我们的,当初从南部出来的这些人,基本上都当了官,侯爷这是要让我们给他把军队牢牢的看住,所以我们得给侯爷争气。这几天在议论的人大多是投降过来的文人,所以一定要把军队给看好了,只要军队不乱他们就翻不起什么大浪来。”苟兴旺起身道“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我这两天还担心保宁千万不能乱,好了,我去准备去了,明天还要带大军去南充。”
周大柱迟疑了下道“今天的情况来看夔东的那两个侯爷不像是能打硬仗的人,你要小心点。就像你刚说的,咱们从南部出来的人不多了。”
苟兴旺大大咧咧的道“这些我知道了,你放心吧。”说着就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