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屠杀。有了昨天的事情,夏国相也不再说话。
杜兰似乎有些想夏国相示威的意思,故意将杀了的百姓放在路上,让走在后面的关宁军看的清清楚楚,然后一路狂笑,带着汉军旗在前面继续去寻找下一个村庄。
这样一来不光是夏国相对杜兰有了意见,就连之前劝说夏国相的胡国柱和吴国贵,也都看不惯杜兰,只是碍于他的身份,没人敢说。
本来对于清军进入云南后,所过之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早在四月的时候,还是云贵总督的洪承畴就奏报过清廷。
当时洪承畴不敢直说是清军所为,只是上奏说:
“除各土府外,其迤东之云南府以及临安、曲靖、澄江、寻甸各府与迤西之楚雄、武安、姚安、大理、永昌各府,无处不遭兵火,无人不遇劫掠。如衣粮财物头畜俱被抢尽,已不待言;更将男妇大小人口概行掳掠,致令军民父母、兄弟、夫妻、子女分离拆散,惨不堪言。
所存老弱残废又被捉拿吊拷烧烙,勒要窖粮窖银,房地为之翻尽,庐舍为之焚拆,以致人无完衣,体无完肤,家无全口,抢天呼地,莫可控诉。见今省城粮米照湖南新官仓斗每斗增价至一两三钱有余,每石价至一十三两有余;若照云南旧用大斗一石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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