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铎和其他满洲八旗的将领,也没有一个为关宁军说话的。夏国相向罗可铎道:“郡王爷,不是末将不愿意出力,而是关宁军前天攻打胜境关确实是伤亡惨重,如今还有几千人的伤势没有得到救治,确实无力再战啊。”
杜兰道:“夏国相,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你们上去攻打胜境关的人,总共就五波攻击,就算一次三千人,也还有五千人没有上去攻打胜境关。而且上去的这一万五千人也不是人人都受了伤吧,就算受伤也不是都断胳膊瘸腿,那里就有几千人受伤?怎么就不能攻关了?”
夏国相一听,顿时火冒三丈,道:“难道你是让我们关宁军全部阵亡了你才高兴吗?你别忘了,关宁军是我们平西王爷的军队,这才只是协助攻取贵阳的。”
杜兰也顿时跳了起来道:“啊,你们听听,夏国相你听好了,就算他吴三桂也是我们满洲人的奴才,怎么你们不去攻打关隘,想让我们满洲人去送死吗?现在让你去为我们满洲人送死,这是你的荣幸,你的福气,你不过是一个低贱的汉狗,有什么资格对我大喊大叫的。”
夏国相被杜兰一顿羞辱,一张脸涨到红的发紫,但是还是没有当场发怒。夏国相死死的咬住牙,向罗可铎道:“郡王爷,你知道关宁军在平西王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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