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朱由栋在意啊,万一因为这事疏远了自己,那自己岂不是在明清两方都讨不到好处。
又看见杨明遇跪在自己面前,想起当初也是一同在云贵的同袍,便道:“不是我不帮你,确实是我也说不上话啊,平虏侯不同于其他人,什么事在他心里都是有数的,轻易不会被人说动。”
杨明遇见袁廓宇松了口,现在哪管那些,道:“但也只有巡抚大人能说的上话,还能劝的动平虏侯,要是巡抚大人不出手,卑职可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啊。”
袁廓宇道:“要别人为你说情,肯定不行。平虏侯一定就不会顾及这些,说不定还会认为我们早就结党了。再说我们本就是降将,哪里有什么情面可讲。我看你只有一条路走,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杨明遇立即道:“巡抚大人请讲。”袁廓宇道:“其实也不是什么高明的法子,就是负荆请罪。你现在就去平虏侯那里,也不用一副哭哭啼啼的样子。只需原原本本的,将你的事向平虏侯说清楚,然后老老实实的认错,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杨明遇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道:“就这?这能有生机?”袁廓宇道:“所以我也不敢确定,但是这是你唯一的生机。如果平虏侯骂你,或者罚你,你就算是过了这一劫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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