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你们也不要太过紧张。”朱盛蒗和朱亶塉之前一直都生活在夔东,夔东的人对他们肯定也没有多少礼遇。毕竟这个乱世之中,宗室不过就是一张牌而已,何况当时的夔东,基本上都是流民为主。
所以自从朱由栋带着几人出征后,两人一直就很担心,随时都是胆战心惊。很害怕哪天,朱由栋直接就将他们二人给杀了。现在听朱由栋说起他二人都是太祖血脉,顿时更加紧张,一时间也说不出话来。
到时朱企鋘,之前虽然也同样流落各处,但是毕竟在永历朝里,还被任命为贵州布政使的职位过。现在永历已经被清军杀害,朱由栋也在重庆监国了。他当然知道该怎么说话,当即道:“殿下是真龙天子,我等凡夫俗子,在殿下面前自然十分惶恐。”
朱由栋看了朱企鋘一眼,道:“你啊,怎么到说起见外话来了。其实你们不用担心,大明的天下都已经成这样了,我们同为太祖血脉的人,居然还在互相提防。难道大明的江山的局势还不够坏吗?真要等到人家,将我们这些太祖血脉的人,都杀光杀尽了。才想起,要找几个犄角旮旯来延续血脉?”
听见朱由栋如此一说,三人顿时都有些黯然。朱盛蒗和朱亶塉想起这些年流离失所,到处寄人篱下的生活,顿时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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